鹿希色仿佛听见他心中呐喊,拉着裙膝跨腿一踮,就这么踩上锦榻,婀娜俯视着他,仍是轻咬唇瓣,似笑非笑,扭臀解开裙腰,“唰!”布裙滑落,露出紧并的玉腿:又细又直的足胫、小腿,浑圆修长的雪白大腿,以及腿心里覆满茸浆的饱满耻丘……
应风色灼热的视线,随诱人胴体一路上行,直到与她四目相视。
那是他今生见过最魅惑、也最勾人的神情。
鹿希色屈着长腿蹲落,翘起美臀吞纳了他。
夹紧的膣户吸得既深又满,像裹进一只装满融化糖膏的皮管,再牢牢束起,滚烫的膏液耷黏阳物,裹着半化的碎糖粒,刮削的快感挟着将伤未伤的动魄惊心,攀升何止一倍?
每下都像是自天外失足坠落。
女郎双手撑在他腰畔,臀股徐升缓降,这雌蛙般的交媾姿势全靠过人的腰腿劲力,不但膣肌箝死,连膣口的小肉圈圈似都收紧了小半,慢慢套弄反而更要命。
鹿希色不及解开颈绳,上身还穿着肚兜,苍青缎面绷出蜂腹般的滑亮乳瓜,随腰臀尽情甩荡,每一抛都像要挣开束缚,又被沉甸甸的乳量扯住,始终不得自由;面上凸起的两颗乳梅,恰恰撑着刺绣的花蕾部位,不住勃挺膨胀,仿佛向天怒开,煞是好看。
女郎唯恐动着爱郎伤处,一坐到底又哆嗦着支起,如此耸动极耗体力,更不经快美摧残,吐息越发浓重,咬唇抿着鸣咽,鼻端却幽哼飘窜;腿颤腰拧,几颗晶亮的汗珠从肚兜下弹滚蜿蜒,滑落平坦腹间。
应风色本已精关松动,被女郎艳色一撩,益发难忍,虎吼着奋力挺腰,龙杵直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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