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又成功啦!咱们成功啦!”龙大方兴奋得语无伦次,与运古色勾肩搭背,又叫又跳犹不过瘾,仰天叫道:“羽羊神!咱们破关啦,点数拿来!”运古色跟着大喊:“点数给老子拿来!”果然运日筒上轮面转动,一扯龙大方:“你给算算,给算算!这样是他妈的多少点!”
“离、巽、巽、离……”龙大方的声音微颤:“我没算错的话,是两千二……不对,是两千四百点啊!”运古色仰天狂笑,连飚五十四字粗口竟无一字重复,撒腿冲到应风色面前,用力拍他肩膊:“真他妈见鬼了!麒麟儿,有你的!以后老子就跟你啦,哪个再有废话,直接剁了包饺——”忽想起废话最多的那个,已没机会再说话了,神色一黯;便只这么一停,倏被储之沁凶巴巴地撵开。
“没见他快站不住了么?一边死去!”略搀着应风色的臂膀,上下审视:“你没事罢?老虎咬了你什么地方,还有哪儿疼?”虽蹙着刀眉,难掩关怀之色。
江露橙也走了过来,洛雪晴似不愿与她太过靠近,始终与顾春色并肩立于庄门边,远远朝杏树底瞧来。
应风色回过神,握住她往他身上各处按压的小手,储之沁还来不及脸臊,男儿轻轻将她推开,拄着恢复铲子型态的半痴剑,一跛一拐往宅院——精确地说,是朝某个走出院门的窈窕身影——行去;走着走着微一踉跄,眼前倏黑,正好把脸摔进鹿希色坚挺高耸的双峰里。
“……你是故意的吧?”女郎的声音透出胸脯,听来有些遥远。
“就算储师叔的不够雄伟,江师妹、洛师妹还在后头虎视眈眈哩。要不干脆三人叠作一处,也够大了。”
“说什么傻话呢?”应风色埋首乳间,心满意足,瓮声瓮气道:“在我心里你是最大的,永远都是。”
运古色遥见鹿希色拎着麒麟儿的耳朵,一把掼至阶前,按压得应风色呲哇乱叫脸色发白,瞧着快要升天,老气横秋地摇头:“呸,痴男怨女!”
“那是燕赤霞的台词。”龙大方提醒他:“你扮的是十方。”
在众人没留意处,言满霜双手合什,对高轩色的尸首轻诵经文,垂落眼帘的小脸上有着一丝不忍和歉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