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有四艘舢舨和一艘中小型的舫舟冲来,而非十数艘齐至,对九渊使者来说,已是好到没法再更好的结果。

        青年望见穿出舢舨的粗木时,与铁索、舟桥稍作联想,立即明白了此关的攻防之要。

        缚着少女的那艘船,船首甚至安上铣亮的冲角,上头镌着一圈圈花纹,像极了盘羊大角,应风色仿佛能看见羽羊神趴在上头嘲笑着自己。

        而从近四丈高的坝顶坠落,摔在跟岩石差不多硬的水面,再碾过无数碎裂的舶版残骸,乘着起伏的浪头前进……这。

        般动静都无法使船台上的少女苏醒,应风色一度怀疑那只是具尸体,但透出雪肌的匀润酥红,焕发着盎然生机,绝不能出现在死体之上,连刚死不久、触手犹温的尸身也不能。

        少女的双乳不算巨硕,胜在浑圆完满,犹如两只倒扣的玉碗;因受寒而勃挺的乳蒂十分小巧,无论色泽形状,都像极了吐蕊绽放前的桃枝蓓蕾,同色的乳晕只比乳头稍大一些,益发衬得乳廓丰盈,饱满坚挺。

        软软垂落的粉颈,随船体的颠簸剧烈晃摇,被上下抛甩成完美蜂腹形状的两只乳房也是。

        这般精巧的尺寸也能晃出眩目雪浪,足见乳质奇软,入掌即化,较之静止时宛若精工艺品般的圣洁无瑕,终于令人生出恣意狎玩一番、甚在乳间浓浓射上几注,彻底弄脏雪肤桃蕾的绮淫念想。

        舟船坠落堤坝,也没能将她摔死;船碾过触版残骸,也没弄穿舱体,沉船浸死了她;这会儿,大船又奔着拦河铁索来了。

        要是一家伙撞了个粉身碎骨,少女还能不能逃过一劫?

        (不对。难道是……糟糕,居然是这样的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