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船的重量何其惊人,兼有洪流助势,人力有穷,光凭应风色四人如何能拦下?

        鹿希色试了试钩索的结实程度,对众人道:“这儿不能待了,应风色那厢需要帮忙,快走。”缒索而下,涉着漫至塔前的浅水施展轻功。

        但人毕竟快不过河水湍急的流速,隰岸上的女郎,与水面舟艇间的距离迅速拉开,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让人产生“她怎地这么慢”的错觉。

        平无碧、何潮色等依样画葫芦,储之沁也在何汐色的指点下,学会使用臂甲中的钩索,随后缒下斜塔,只江露橙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动也不动。

        龙大方以为她太过害怕,以致失常,耐着性子解释:“师妹,堰坝迟早要崩,此处首当其冲,肯定是最危险的地方。你不敢缒绳没关系,我将你缚在背上,背你下去可好?”

        动都没法动的人,是不可能绑在背上的,唯一的办法将她抱在怀里,以腰带将两人系紧。

        龙大方怕吓到她,没敢直说,光是心里想过一遍,脸颊耳垂就红热了起来,心还跳得特别快。

        江露橙忽然一笑,收回视线,重新聚焦于青年面上。

        龙大方这才发现,她方才不是发呆,而是望远。

        “师兄先下去,小妹……随后就来。”少女毫无征兆地伸出手,轻轻搁在他脸上,圆润的小巧掌形密贴着面颊,温软微凉,肤触雪腻,滋味之曼妙,简直难以言喻。

        (原来……原来我的脸这么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