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那尼姑庵的丫头!”余光见龙大方瞠目结舌,少女咬牙怒叱:“都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刻意让对手流了一会儿血,没等他喘过气来,金剑带风,猱身又缠上去,果然鬼牙众招架渐比攻击要多,偏生挡不住又避不开,尽显支绌。
观海天门支脉庞杂,教下良莠不齐,自来予人基本功糊烂、爱倚多为胜的群殴印象。
储之沁斗应风色二人时,被运古色嘴了句“左手不行”,当是认证她的天门出身,但她其实是留了手的——虽然那会儿敌我未明,少女左看右看,玉树临风的应风色委实不像歹徒,青年的气质和笑容,总令她不自觉地想起师父,自是不能痛下杀手,被缴去兵刃时才会俏脸煞白,懊悔自己以貌取人,太过大意。
尽管鱼休同不以武功名世,晚年眼界毕竟不同以往,没让她花时间在鞭索一脉的遣花索、车云鞭等招牌武学,反而专注于百观皆传的《灵谷剑法》,使储之沁在翠山上更显异类,连练武都与周遭格格不入,人后非议更多。
她对龙大方说“惯使双刃”,不过是索要赤霞剑的借口。
储之沁一身武功全练在右手剑上,纵倚神兵之利,也是以己之强,乘敌之弱,精准地毁坏钢鞭,连创对手;运腕之灵动,说得上“赏心悦目”四字,不只腕子好看,递招更是流畅舒服,偏偏无一削一抹是多余的,出则必伤,好看不过是顺带而已,简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使剑教则。
龙大方临去前又看了两眼,心悦诚服:“论剑法,储姑娘可比我高明多啦,完全不像天门之人。赤霞剑在她手里,那才叫人剑合一,半点也没糟践。”
鹿希色对剑法毫无兴趣,脱出战团头也不回,飞也似掠至悬台边,持斧的鬼牙众一撑而起,倒纵上了一根海碗粗细的横木。
这一跃耗尽他所剩不多的体力,理当难以驻足,谁知他斧刃随手一砸,嵌进木里,居然稳住身形,并未失衡跌落。
前方路障忽去,江露橙双目不离远方船顶的赤裸女子,梦游般踩上横木,嵌着斧刃的木头迸出咿呀长响,细碎的噼啪声清晰可闻,连其上的鬼牙众都不禁瞠大眼睛。
鹿希色一把拽回,见江露橙七手八脚还待挣扎,冷不防甩了她一记清亮耳光。少女骤尔回神,抚着热辣辣的面颊愕然道:“你……怎地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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