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桥之前,四名鬼牙众困战二人,其一穿着县令也似的宽大官服,足蹬粉底官靴,披头散发、手持长剑,与一名提着九环大砍刀的鬼牙兵斗得激烈,看似势均力敌,却不是何汐色是谁?
另一位却是身形苗条的女子,穿着类似道门女冠的装束,长腿削肩,尤其腰肢薄窄,细得令人心动,仿佛稍稍用力便欲断章“柳腰”的这个“柳”字,到这里完全就不是形容比拟,而是活生生的白描。
这般纤薄的身子,下半身却是曲线宛然,半点也不嫌瘦硬:不仅裙布裹出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股,修长的大腿更是肌肉结实,趋避之间,绷出裙底薄透的白裈,足见锻炼之勤,甚至让人忍不住揣想,被这双大腿的主人跨骑在腰上时,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与清圣秀美的女冠装束形成强烈的反差。
尽管外表引人遐思,女子手中的两柄长剑却是异常凌厉,以一敌三不落下风,眨眼工夫,三名对手不是伤了肩臂,就是大腿受创,接连退下,从围观的七八名鬼牙众中再补上三人,轮战生擒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红马车放慢速度,缰绳收卷,即将停住,应风色偕鹿希色掠下辕座,转出半痴剑的羽刃,回头叫道:“河畔地湿,下马步战!江、言二位师妹不必来,留一位保护即可!”河畔鬼牙众闻声回头,那苗条女子趁机刺死一人、刺伤另二,反手砍了持九环刀的鬼牙兵一剑,拽着何汐色突围,其果决的判断与利落的身手,令应风色不禁叫了声“好”。
倒下一名鬼牙众,河边还有十人之谱,戴着鬼牙半面、金轮圈腕的鬼兵却没有追上前去,反而愣在当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无措,活像是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物事。
最后不知是谁发了声呜喊,鬼牙众才各挺兵刃,却非追向女子与何汐色,而是朝应风色处来,个个额爆青筋,眼迸恨火,连带伤的都不肯落于同侪之后。
——果然是这样!
他们认准的,正是应风色所戴的银色独角鬼面。
眼看鬼兵将至,飕的一声破风劲响,一枝羽箭穿透了最前头那名鬼牙兵的胸膛,射得他向后弹飞,被牢牢钉死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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