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让我干!”开口才发现嗓音嘶哑干涩,宛若兽咆。

        他不想对她用强。

        他要她婉转承欢,和他一样需索渴求,尽情取乐,他要她欢喜地迎入他、榨取他……就像昨晚一样。

        后头的话语不知为何霸气尽失,便是自己听来,也似求肯一般。

        “让……让我干,干完……便还你衣裳。我绝不食言……好不好?”

        异样的冷锐抵住脖颈,微微一痛,他感觉利刃划破肌肤,只能随着锋刃慢慢昂起,以免入肉更深。

        “你捡拾衣裳时,有瞧见我的蹀躞带么?”女郎娇慵的喉音透出惊喜,就差没鼓掌欢叫起来。

        “啊,找到啦,原来在我自己手里,还好没弄丢。外边太危险了,人面兽心的畜生满街都是,没点防身的器械可不行。”

        应风色垂落双肩,忽有天旋地转之感,扶着拨步床的镂花槅扇缓缓倚坐,心下有些茫然。

        确实是他色欲熏心,一时大意,以致步步失着,但应风色在意的并不是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