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用烦恼编什么理由,才能把鹿希色留在山上。

        从降界回来后,冰无叶不知哪根筋不对,突然间对鹿希色的武功考较严厉了起来,女郎能溜出幽明峪的时间不足原先三成;好不容易与情郎会面,也顾不得练功,总是尽情求欢,连应风色都觉她的筋骨肌力明显增强,全反映在交媾的快美之上。

        “……你打算吃干抹净,采阳补阴么?要得这般狠。“某夜鹿希色好不容易留下来,应风色搂着肌凉汗滑、美背兀自起伏的玲珑娇躯,忍不住打趣。

        “我是靠期待这个,才熬过了这几天的可怕训练的。”

        女郎缓过气来,垂覆着一侧湿发,饱满的双峰压着他的胸膛爬将上来,纤纤玉手握着他恢复生气的昂扬勃挺,塞进一处又湿又暖的紧仄柔肌,吐着悠颤颤的长气吞没了他。

        “你……唔……是我的奖赏,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干我!呜呜……美……美死人了……就是那儿……大力些!啊、啊……”

        鹿希色整整肏了他一夜,活像要糖吃的小孩。女郎泄了五六次之多,以致下床时玉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扶墙走路的模样像又破了一回瓜。

        但鹿希色并未恢复完璧,高潮时也未浮现淫纹。

        无乘庵诸女与柳玉蒸腹间妍丽的纹路,不可能是天然形成,同刺青一般,必出于巧手匠人,只不知其理为何,才觉诡秘。

        鹿希色没练天予功,并不是被这个秘而不宣的程序遗漏的合理解释,而是主其事者以为,没必要在她身上多花工夫。

        结合她被刻意置于本轮危险区域一事,降界中有人想排除鹿希色的意图,可说昭然若揭,让应风色更坚定一探玉霄派的决心,也必须敦促叶藏柯加紧行动,毕竟下回鹿希色未必还有忒好的运气,能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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