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够走上一遭,但运古色那间我是去了的,他那姑娘十分娇小,虽不如玉骨出挑,也算美人胚子,我记得叫海棠。皮肤黑了些,瞧着细嫩,尤其这个……啧啧。”在胸前比了个夸张的大弧,嘿嘿几声,神色忽尔沉落,看着有些出神,不知是回味少女的身段,或嫉妒起运古色那厮艳福不浅。

        应风色懒理他的意淫,留意到少女亦以花卉为名,极可能也是玉霄派弟子。

        若上一轮生还者皆被召入降界,那么龙大方那厢,合理推测也有五间瓣室,除互通声息的运古色、平无碧,应该还有两间分置着顾春色与幸存的双胞胎之一何潮色。

        无乘庵小队给了自己作奖励,须再引进五名女性,游戏方能成立,看来便是以柳家姊妹为首的玉霄派弟子了。

        玉霄派与鳞族的牵连尚待厘清,盲猜无益,但这推论中唯一无法解释的就是鹿希色。

        鹿希色逃过一劫的原因,在于她不是普通人——“因为过不了关,索性等游戏自行结束”的思路半点也不正常。

        换作应风色,必定尽力找寻脱身法,不会认命吊上一整夜;如此加速消耗体力,若然逃生无门,恐在降界结束前便力尽坠落,被转动的机括碾得四分五裂,死无葬身之地。

        把鹿希色放到那里的人,可以认为是打算杀了她的。但这完全说不通。

        羽羊神要杀使者,毋须如此周折。

        除非不能明着杀,须教她在其他同僚的眼皮下、看似意外地死去,才能交代——应风色想起了刀鬼,想起铁鹞庄霍铁衫,降界内斗的既视感浮现眼前,仍觉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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