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领着龙大方径直而入,毋宁罪加一等,怎么想都更不可饶恕,幸而小俩口并未心急火燎,就地针砭起来,否则场面岂非难看已极?
偏应风色只有这种时候不会发火,笑着冲师弟挥手,权作招呼,也示意福伯退下。
鹿希色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明白他们一块儿长大,曾经相依为命,关系不同一般,但如今龙方飓色已不属风云峡,便考虑降界竞合,也远不是能放心让他直入内室,毋需候传之人。
应风色抑不住对福伯的不喜,更形同在身边埋下隐忧,此消彼长,岂能无祸?
对两者的态度要反过来才有道理。
只可惜应风色不让她说。
他对她迷人的胴体始终兴致高昂,却不爱听她叨念琐细,仿佛这会让女郎变得无趣,污染了她独有的空灵。
鹿希色知道什么是妒忌,尽量不让扭曲的情绪主宰理智。
再说了,她连环绕“应师兄”的莺莺燕燕都没放在心上,能吃胖子的飞醋?
这不过是男儿之间,她所不能理解的情谊罢了,如此际两人隔空碰撞的眼神,像忍着什么兴奋却不好吐露,挤眉弄眼的令人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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