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应风色机警,留意到官银的箱子,又误打误撞扒出了霍铁衫的身份,马长声简直就是个透明人,怎么都牵连不到他那儿去。

        即使回到官银丢失一案上,形势都对马长声大大有利。

        东镇要彻查此事,须引一铁腕强干的地方大员为臂助,届时有谁比执夷城尹、讨贼名将,素有“飞鸣刀”美誉的马长声马大人更合适的?

        (看来……就是马长声了。)

        所欠者,唯证据耳。

        “既然到了这当口,咱们不妨慢着吃。”雷五爷仿佛有窥听心语的本领,仔仔细细抹净手口,淡然道:“我来继续盯守,待马大人哪天出门蹓跶,便潜入衙门找贼赃……我是说找证据。老弟你呢,赶紧找你那奇宫小兄弟去,好好商量怎生里应外合,下回逮他个现行,将此事做个了断。”

        …………

        直到在风云峡的寝居内睁眼坐起,脑袋兀自昏沉的应风色都觉降界是草草结束了的,与前几次的气氛节奏绝不相同。

        尽管在瓣室里的下半场淫靡荒诞,到最后所有人都抛开矜持,干得高潮迭起,应风色左拥右抱支应无暇,早分不清身下交叠的胴体是储之沁、江露橙或柳玉蒸,也许还有满霜和洛雪晴……意识却是倏然中止的,便在胡天胡地之际。

        再于兑换之间内醒来,起码是大半个时辰后的事——从裤裆内干涸的精斑爱液倒推,也应该过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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