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的积攒,实力强横到已不屑行于暗处的土字一脉,就这么灰飞烟灭,悄无声息地亡于一人之手……羽羊神丝毫没有扳倒吕圻三的欣悦,只觉肝胆俱裂。

        世上……竟有这等样人!

        这般近于神的骇人武力,怕也只有神力才能压制了。

        羽羊神自认那件事做得天衣无缝,是以不逃;一旦躲藏,不啻告诉先生他也做了亏心事。

        非但不能逃,还得要闹腾,像得了失心疯似的筹划降界、恣意玩耍,让先生明白他没甚好隐瞒的。

        为官之道,亦复如是。

        能让圣天子蹙眉骂一声:“胡闹!”性命、官位就算是保住了,帝王杀人是不露愠色的,慈颜悲叹牵连更多,怕是要诛九族。

        而眼前这名文士,正是羽羊神上达天听的传声筒。

        羽羊神始终疑心他与先生仍有联系,把此人拉进降界的计画之中,好让先生明白自己荒唐如昔,甚至变本加厉,独独没有叛心,依旧是先生的忠犬,只待先生下令,随时能粉身碎骨,效沥血肝胆之劳。

        然而先生未有消息捎来,仿佛消失于虚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