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降界需要忒长的时间间隔,除了布置场地,养护破魂甲及使者们的器械,毋宁也是关键。
谨慎如羽羊神,并不是每回都亲自押运、交割装具,但辵兔主导的这轮降界才以”遭人盯上“为由叫停,孔海邑池之会也不得不推迟,毕竟半神前往固定地点集合,大大提高暴露的风险。以那厮神鬼莫测的盯梢手眼,没必要硬把脑门往刀锋上掼。
若猜测无误,那厮的背后之人盯上降界,说不定便能将其诱出,此际来越城浦恰恰是甩钩抛饵。
三川地界内,水道上俱是赤炼堂耳目,羽羊神既不能戴羊角盔、扮作半人半兽的形貌,也不好黑衣蒙面,只能短褐斗笠,赤脚蓑衣,以一介舟子的模样示人。
所幸近十数年间他深居简出,对外推说有恙,极罕露面,在这爿僻岸撞见达官贵人的机会不高,不怕被人认出——至少在与水手列中的某人三度对眼前,羽羊神一直是这么认为。
虽仅一瞥,但那双烁眸足令他留下深刻印象。
(被盯上了么?)
起身伸个懒腰,毛手毛脚登岸,摇头晃脑踅进一条窄巷,蓦地无声拔起,如幽影般翻过屋脊藏身。
果然那水手随后窜入,一眺巷底不见人,加紧脚步拐入转角,顿时不见。
羽羊神斜斜掠下,切过转角,哪有什么水手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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