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风色灵机一动,抱着她坐起,自己却躺落玉台,成了女上男下的骑马体位。
这个姿势看似将主动权交给了女子,其实只要箍住腰肢,上头的女子便无处可逃,且插入极深,一下子便到紧要关头。
果然他一阵狂顶,肉棒似插进花心子里的最深处,顶得言满霜笋乳抛甩,尖声浪叫,片刻间便脱力趴倒在男儿结实的胸膛上,剧烈抽搐。
应风色搂紧不放,继续顶着,言满霜的小手按着他的胸肌拼命想挣起,哪里逃得出魔掌?
一迳摇散秀发,呜呜哀鸣:“啊……不要……受、受不了了……啊啊啊……好硬……呜呜呜……”
应风色抵住花心一汲,蓦觉大蓬阴精喷出玉宫,滚烫密贴的膣管中猛被晕凉的汁水一浇,里里外外一起痉挛搐起,简直美得难以形容。
言满霜尖叫一声,不知哪来的力气,小腰猛地弓起,扳成了一把香汗淋漓的玉弓。
应风色只觉肉棒像要被拗断了似的,才发现她两条藕臂兀自夹着尖翘的笋乳,翘起幼嫩尾指的小手举在胸腋间,这一下全凭腰力昂起,连手都没撑,难怪夹得他如此酸爽。
扳直的雪白腹间,现出精致超凡的海棠图样,怒瓣娇蕊,美不胜收;几乎在同一时间,玉台符篆亮起,壁顶的鬼钗五瓣当中,俱都亮起了红点,象征五帧淫纹入手,使令开解,起码九渊使者的性命是保住了。
唰的一声,右侧镜门滑开,而左侧镜门依旧是紧闭着的。
这回既无梆响,也没有红灯闪烁,看来使令完成之后,也没有再催促使者的必要,但……为什么我还醒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