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美……就是那儿……啊啊啊……好棒……你好棒……啊、啊……

        再来……啊……再来……”言满霜轻囓着男儿耳垂,略嫌尖利的刺痛让肉棒硬得更厉害,撑挤更满胀;小手复上魔掌,引导着他按揉酥胸,扁如钮扣的艳红乳蒂即使充血,仍半埋在僧帽似的乳晕丘里,不是硬到像豆粒滚动的那种,而是在掌中持续变形,所有刺激忠实反馈于持续紧缩的阴道,快感堆叠着,却丝毫不觉负担。

        言满霜不是了解男人,而是了解自己,以及身体欢愉之所在,才能领着他,为彼此带来难以言喻的快乐。

        鹿希色曾与应风色聊到自渎,为他示范如何搓揉蒂儿,以为挑逗。”那……里边呢?”应风色没等弄完便狠肏了女郎一回,因兴致高昂去得也快,完事后思绪还停在她揉着阴蒂昂颈呻吟那一幕,忍不住问:“你们的手指会不会伸进去……你懂我的意思。”

        娇红着小脸轻喘的女郎勉力睁眸,白了他一眼。

        “你……你跟我的手吃什么醋来?早……早弄破的话,能流忒多血给你?”

        言满霜的玉户对外物全不陌生,考虑到处子之证犹在,落红仍是给了应风色,用的绝不是角先生那般大家伙,而是玉笋尖似的幼细纤指,适应肉棒的粗长之后,举一反三,益发浪得应手得心,蚀骨销魂。

        应风色不知月事来潮的穴儿干起来该是怎样,除了气味没有想像中腥浓,言满霜的蜜膣插着有种膣壁特别厚的异样,仿佛剧烈充血似的,又像阳物上裹了几层膏脂,比蜜蜡更厚实,又还不到血肉那般具体,插来黏润已极,非常带感。

        这是他在诸女身上皆不曾有过的经验。

        这……实在是太舒服了。

        缓慢却不停的抽插持续带来快感,无论是只插入龟头、插入至半,乃至直没至底,都有不同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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