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舐时连肛菊都没放过,盖因江露橙气味淡薄,私处又是好看的粉色,丝毫没有肮脏之感。

        只是比钱眼也大不了多少的小巧菊门,竟被龙杵一把撑开,怕是扩张五六倍不止,可见其痛。

        果然黏腻的液感顺着肉茎淌向根部,往玉台上滴落了几点殷红,血流得比破瓜时更惨。

        洛雪晴只觉露橙把脸埋在自己胸口,颤抖得比先前剧烈,连呜咽都吐不出,滴在她身上的尽是冷汗,偏手脚难以活动,不能起身查看,心急如焚。

        露橙身后的应师兄眼皮垂落,挥汗如雨,看着很辛苦的样子,并不觉得十分享受,适才他把自己弄得如此之疼,应该也不是有意的。

        两人视线忽然对上,洛雪晴已来不及闭眼,直是羞愤欲死。

        应师兄却像没看见她似的,继续垂眸挺动,抱着露橙白花花的臀股柔声道:

        “露橙,你再忍耐一会儿,我看……我看是快来了。唔……”露橙支肘俯颈,一迳摇着头,颤抖片刻,湿发中才又迸出哭泣般的呜呜气音。

        应风色故意不看洛雪晴,却知她不但在看,且越看越入神,早忘了该把眼睛闭上。

        另一方面,也是江露橙的旱道竟比膣户要厉害得多,起初几下明明是勉强靠着血润硬插,谁知越动越油润,滑腻腻的比淫水还要滋润,又不至于抵销了肠道里的擦刮蠕动,快感迅速累积,不得不提早使出锁阳功对抗。

        奇妙的是,旱道乃人身秽污之所出,理当恶臭难闻,江露橙屁眼里的气味却不像是如厕所出的黄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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