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莫执一并无好处,但她无法抵抗凌驾于他的优越感。这点深深诱惑着她。
美妇人见他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俏脸掠过一丝扫兴,但也只是乍现倏隐,起身掸掸裙裾,怡然笑道:“你爱说什么说什么,我管不着。若婷儿问了我什么怪问题,我便告诉她‘羽羊神’的真实身份。”跃下墙头之前,忽想起了什么,支颐笑道:“今晚的活儿我一个人干不完,会带婷儿去。忒巧遇上,顺道与你说一声。”
羽羊神眼神一锐,疏眉蹙起。
“……别把我女儿牵扯进来!”
“是我女儿,可不是你女儿。”
莫执一笑吟吟道:“我什么都不会告诉她,但修补女阴里的那层薄膜是精细活儿,我一个人弄不完,有这工夫又能守口如瓶,眼下我只知道她一个。还是你有其他门路,完事了方便灭口的?
“大夫认人,认的是骨相眸光气色,不是一条覆面黑巾就能遮得一干二净。
无论是这身夜行衣,还是那死羊头的装扮,我劝你最好莫让婷儿瞧见,要不将来揭发身份的是你女儿,你这阴谋家的下场未免太惨。“杀气自羽羊神眼中一现而隐,旋又恢复从容。
“这是你拒绝羽羊盔的理由?”
莫执一香肩微耸,跃下墙头,轻灵恍若猫妖;再从墙影中行出时,雪足下趿了双高高的木屐,喀搭喀搭地踅至医庐的正门之外,也不见她轻叩门环什么的,信手推开一条门缝,显是熟门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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