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眉梢等,毕竟留下了相应的岁月痕迹,脖颈也不若少女纤细,而是肉得恰到好处,透着半老徐娘的韵致;但言笑眉挑间,无不透着难以言喻的少女感,仿佛心性从十九岁起再无变化,衬与梨涡浅笑,便似时间停滞,由记忆之中袅袅行出,依旧明艳天真,不可方物。

        若羽羊神爱过她的话,说不定会就此深陷,难以自拔,这可说是毒花为捕食昆虫,所能演化出最可怕的拟态。

        他打心底尊敬妇人的蜕变,丝毫不敢轻忽。

        可惜她就是副精巧的工具,至多附带玩物的功能罢了。

        虽说玩弄她的乐趣不亚于运使工具,令人十分满足,算是额外的惊喜,从以前到现在都是。

        对面檐底正悉心循诱、专注唤醒老人记忆的黑衣女郎,眉目依稀有几分母亲的影子,丰颊隆准更是一模刻就,一看便知是谁的女儿。

        但莫婷的瓜子脸蛋儿较母亲略长,身段也更高挑,朴素的一身缁黑掩去她遗传自母亲的傲人胸乳,只裹出盈盈柳腰一束,益显苗条,并腿斜坐时的腰臀曲线尤其迷人,宛若观音玉像。

        “……‘令嫒’?”

        莫执一的轻笑将他的注意力拉回。

        “你若想听我说‘她也是你的女儿’,未免太可悲。便说一千遍、一万遍,她也不会是你的女儿。婷儿是我的。她是我一个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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