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储之沁也看出柳玉蒸的快感略降,湿漉漉的小腹微光敛黯,蹙眉道:“你是真不行啊,这样就累了?加紧些加紧些,别偷懒啊!”当是激励。
殊不知此为男人大忌,听着更不来劲。
应风色就差没活活气死,个中奥妙一下说不清,得先找点事情给她做,省得越帮越忙,灵机一动,装出为难的神色:“据说女子交合,以四唇相就、抚摩双乳最为催情。但我是正人君子,事急从权,总不好如此欺凌,真个把柳师妹当成姬妾来取乐啊。”
储之沁面红过耳,腿心又欲漏出晕凉,忙不迭夹紧大腿,低声咕哝:“……
就你懂得多。”看着还是同婢女好过了。还是那本《女则》里也写这个?那还真该弄来瞧瞧。
她自己的乳尖就极敏感,比玉蛤里外都厉害,自渎时还不敢多揉,麒麟儿此说倒也有理有据,不像是瞎掰。忽听男儿道:“……我弄不得,可小师叔弄得。
你俩都是女子,小师叔还是长辈,这样算不得是侵凌。”
“……我?”
“是啊。”应风色怡然道:“我是不行的,须请小师叔出手相助。”
要说应风色的话听着有几分道理,那柳玉蒸胸前晃起的成堆雪浪,就是赤裸裸的诱惑。
储之沁作梦都想拥有的长身、雪肌和沃乳,现成便锁在玉床的青石枷上,应风色的提议开启了一个她从未想过的新方向,能正大光明体验一把,梦寐以求的胴体摸起来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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