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风色直觉认为:这位女性羽羊神的武功不如先前那位,起码两者自信有别,后者敢于开局之初一一面对使者,前者却要等到兑换的阶段,才肯现身独对精疲力竭的使者们;须靠这种小手段来保全自己,修微弱些也是合理的。

        但石室没有明显的通风孔洞,也可能在药烟和昏暗成功制造出眩惑效果之后,羽羊神才分别对三人使传声入密,意识混淆所产生的时间差,让他们误以为是刚刚才发生的事。

        应风色无法确定,自己听到的与双姝是否一致。

        若三人听到的内容一模一样,储之沁和柳玉蒸也该明白,他和她们是处于竞争的状态──无论少女们愿不愿意,他都必须占有柳玉蒸,令她显现淫纹,才算解了使令。他不知道强暴能不能让女子涌现快感,万不得已时,他并没有”不要”

        这个选项。

        三人所闻也可能是不一样的,至少有男女两个不同的版本,否则用不着撂一句”要向其他女子说明否,可以自行斟酌“。此一推断若能成立,代表其他版本的说明中,也可能藏有他未被告知的重要情报。

        储之沁未摆出明显的防御姿态,一个劲儿地手足无措着。这是好事。

        青年定了定神。”方才羽羊神说的……你们都听见了么?”储之沁红着脸拦在玉床前,瞠大美眸:“你想干什么?有我在,休想欺负玉蒸。”

        应风色冷笑。”那就耗着。时间耗完了,大伙儿一起死。“揭开运日筒盖,示以时轮。储之沁也知这是纯抬杠,又一跺脚,懊恼道:“不是说时间很充裕么?

        你这般鬼灵精,定能想到别的法子。“对上了一条。她也对她们说过”时限非常宽裕“。

        应风色悄悄在心里勾划,表面却是抱臂蹙眉,不耐烦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