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砌石而成,梯形房间用的却是仅见于豪门富户的大花绿青石和水白玉,细节处理得有条不紊,仿佛置身于玉制的巨大珠宝盒,感觉极不真实。
石台的缘侧交叠着一双修长足胫,服贴的肌束线条一路从腿肚延伸到脚跟,通体纤细,无一丝瘦硬骨感;小巧的脚掌蜷如猫足,玉趾圆敛,淡蜜色的肌肤不算白皙,胜在肤质细腻,火光之下似无毛孔,瞧着都想咬上一口。
应风色没见过她光脚的模样,藉体香认出了脚掌的主人,匍匐而进,握她足踝轻唤:“储……小师叔,小师叔!”果然入掌丝滑,浸牛乳也似,未有粗皮硬茧,连深点的掌纹也摸不着,酥润润的甚是可人。
一只脚掌又剔不下几两肉,哪知能腴到这等境地,捏着像刚凝固的新鲜酥酪,温软香滑,略微黏手,男儿心神一荡,竟舍不得松开。
储之沁嘤咛一声,本能缩脚:“别……痒……唔,头……怎地那么疼?”忽觉左踝被攫,惊醒大半,翘臀拧转,起脚旋扫,岂料右踝也一并失陷,整个人被往下一拖,男儿雄躯顺着大腿压上。
少女惊慌中也使不出什么像样招数,抡起粉拳一阵乱打,不小心扯落台上的绒布,着地一滚,将两人缠成了一只被筩。
应风色本想摀她的嘴,止住小师叔野猫也似、语无伦次的惊呼,不意被少女掀翻过来,唯恐她撞伤自己,只来得及搂住腰背,就这么连滚几匝,牢牢缠住,而储之沁仍尖叫不绝;情急之下以唇相就,硬生生堵住她的小嘴。
储之沁受惊太甚,反倒忘了叫喊,就这么睁大眼睛呆住。
一静下心来,百骸诸感一一收束:左臂明显的甲胄冰冷,代表自己身在降界;轻薄滑软的纱绸质感,是她睡前所着;至于男子那十分熟悉、甚至有些好闻的怀襟气息,自是风云峡的麒麟──等等。
他……在干什么?
储之沁小脸”唰!”一下胀得通红,体温升如炭煨的红泥小火炉,更别提两人贴面裹在被筩里,除开肚兜和蝉翼般的纱质亵裤,少女直与裸体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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