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结忽然中断。

        神识硬生生断开的感觉极为痛苦,仿佛被活抽脊骨一般,应风色在强烈的头晕欲呕中“回”了身体里,那汉子先是惊讶,继而恍然笑道:“咦,居然还有这种奇事。既然二位有心串供,那便对不住了。”叉着鹿希色的雪颈起身,一把掼入门檐里。

        应风色的视线为深进所阻,只见得女郎的下半身,鹿希色大声鸣吼,不知是被扼喉还是掩嘴。

        汉子半跪阶顶,左臂似正撑于鹿希色的上半身,从角度看应是肩胸一带,应风色当他是忽起色心,只恨难以动弹,怒道:“禽兽!你别碰她——”

        “你想岔了,兄弟。”汉子笑道:“禽兽是要搁上砧板的,她才是禽兽。”闪电拔出靴中匕首,猛然插落!鹿希色双腿一颤,娇躯绷紧,呜吼声戛然顿止;片刻汉子仰起身,头脸溅满鲜血,左臂依旧伸直,像是牢牢按住女郎的扭动挣扎,匕尖甩掉一团沾满血腻的软滑之物,在裤腿上抹去黏稠。“眼睛而已,还有一只。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妞。你们来此做甚?”应风色一下子回不了神,汉子冷不防又一匕插落,不理鹿希色鸣鸣叫得凄厉,甩去了起变形的柔软组织,斜乜着应风色。“接下来是舌头……

        别,从牙齿开始好了,免得弄死了小妞。你开始说我就停手。”

        这简直是活生生的地狱。

        应风色迄今二十二年的人生里,哪怕是最可怕的梦魔都不及眼前于万一,羽羊神相形之下,就像是一头逗趣娇憨的小奶狗。

        汉子俯入门进,看不见动作反而更吓人。

        鹿希色的双腿紧绷不住剧颤,呜嚎惨绝,鲜血漫下阶台,令应风色无法怀疑又难以置信。世上……会有人能对女郎精致绝伦的脸蛋下手?

        汉子始终未起,不时有珠贝似的小巧物事弹至一旁,呼应着女郎陡然拔尖的呜鸣,动作快到应风色连“住手”、“求求你”都喊不出,想像女郎的脸还剩哪些部分令他几乎崩溃;冷静背弃了他,拖延、喝止、求饶哀告全派不上用场,青年别无选择,吐实才能暂停恶魔的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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