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风色扬声问:“可有派人通报知止观?”

        窗户后再无声响,不知是默认没有,抑或是羞于启齿。

        独孤寂冷哼:“缩头乌龟!”应风色又愧又怒,偏生又难置一词,正觉无地自容,忽听远方山头轰然一震,足下之地隐隐晃摇,独孤寂浓眉陡轩:“是旷无象!他却是怎生到了忒远的地方?”

        应风色心念一动:“本山五峰八脉之间,除有小径相连,相传亦有阵法可通。

        他必是利用了这些术法设置的秘密通道。”

        独孤寂听出蹊跷:“相传?所以你不知道?”

        少年脸色微红,辩驳道:“我知道风云峡有一两处这样的术法机关,可不清楚别人家的情况。”

        多说无益,独孤寂重又将他挟起,循声追去,赶到惊震谷时,只见遍地尸首,留守谷内的三名长老罹难,据弟子说,旷无象举锤往大殿角落虚敲一记,忽然便不见了踪影;听他们的口气,并不知此处有术法设置。

        “那旷无象怎么知道?”

        独孤寂忿忿不平,撮拳击地:“他用飞的,咱们只能靠两条腿……这样下去,神仙才追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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