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母乳并不好喝,味道淡薄,甚至带有一股若有似无的微咸铁味,仿佛贮于铁制器皿,给人失手撒了几粒盐似,又像杂有汗渍的肌肤气息,“体液”的感觉远远凌驾于饮品之上,不比舔舐淫蜜汗水更催情;初尝兴头一过,其实失望是大于期望的。

        丑丫头的沁乳却不同,乳香浓郁,更白也更黏稠,仿佛两只巨乳贮满新制的酪浆,才得有如许鲜甜浓腻。

        她师父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独孤寂忍不住想。

        要怎样才能在未经人事的处子身上,灌入这般浓郁的乳汁,却又是为什么?

        “……我以为,十七爷是来者不拒的。”

        滚烫的阳物上一阵凉滑,触手细腻如丝,独孤寂生生咬住一声咕哝,却是贝云瑚伸手捋住那粗硬巨物,一双美眸凝着他,既无戏谑,也没有丝毫动摇,冷静得十分伤人。

        “你……你用不着这样。”

        开口才发现嗓音嘶哑,独孤寂没来由地烦躁起来,只不知是对自己,抑或对她。

        贝云瑚并未停止动作,一贯的轻细敏捷,面面俱到,虽不甚快,却谨慎而不带犹豫。

        “有人说,女子永远忘不了头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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