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清浅冲她无声张嘴,玉牙般的身板一绷,肩臂腰臀肌束鼓起,宛若雌豹,吓得解玉娘踉跄后退,垂成吊钟形的肥硕乳瓜不住弹撞,雪浪眩艳,当真瘦有瘦的清冷,腴有腴的风情,只是都不似人。

        “我没什么不能对人说的,无论你指的是什么。”

        奚无筌无意示弱,但比起口舌争胜,他更想知道另一件事。“那晚谷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是你引爆游尸门余孽所藏的硝药么?”

        岁无多咧嘴一笑。

        “七枚阄签里,短阄一共有两枚。”

        他屈指轻刮女郎的脸蛋,那股润泽如水的流畅,用看的都能感受肌肤腻滑,胜似敷垩。

        “我本想,若二签出现在前,就同大家说明计画,料不到是你我拈了阄,也就没有特别说出来的必要了。”

        “……什么计画?你到底在说什么?”

        奚无筌蹙起疏眉。

        “你最大的毛病就是软弱。我信不过你。”

        岁无多笑道:“万一你突然不想死了,或宁可撇下深雪儿不顾,独个儿逃生,那可怎么办?阴人之害,一定得阻于此间──起码我当时是这样想的。当你失败,须得有人引爆谷里所埋硝药,与阴人同归于尽,这就是第二枚短阄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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