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如曲无凝估算,遍及壁室结构的硝药,使得偌大山谷一瞬崩塌,成了眼前的矮丘。
谷中曾有,包括峡谷顶的深雪儿和岁无多,攀爬峭壁的大阴人们,全被埋入土中;威力之大,连未及入谷的阴人、谷外树林──还有树下的奚无筌──也不能幸免。
奚无筌在崩塌的遗迹处徘徊了大半个月,徒手挖掘,饥饿时便以树叶、泥水果腹,挖到两手是血,都没能找到识者的尸首,遑论有生。
最后,他赶在渔阳大雪封境之前,离开了这片伤心地,独自一人踏上南返的归途,带着一颗如槁木死灰般的心。
“你……为什么还活着?”
未老先衰的紫绶长老不敢去看蜷缩惊叫的清艳女体,唯恐落泪,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敌首。
岁无多那张全无岁月痕迹、却有着大阴人般血眼垩肤的面孔,令奚无筌感到迷惑。
“你这样问,真像是东窗事发的心虚阴谋家啊。”
岁无多抚摩女郎发顶,像安抚狸奴也似。
怜清浅伏上大腿轻蹭,细绵椒乳在膝腿上剧烈变形,乳质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境地。
一旁解玉娘发出压抑的低咆,仿佛抗议主人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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