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是不是世上最荒谬、最好笑的事?”

        猛拍大腿,屋顶上其他阴人也跟着笑起来。

        奚无筌瞠目结舌。

        他认识的岁无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无论任何人,哪怕心里真有一霎浮掠此念,也不会轻易吐露。

        这样的话语心思太猥琐也太晦暗,就像一团腐烂脏器,袒露不但伤人,更是伤己。

        岁无多无半点自剖掏心的苛烈,仿佛觉得很有趣似的,就这么顺口说了,笑得十分尽兴。这样的态度更让奚无筌感到痛苦。

        “岁……那晚,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事须得往前说。”

        岁无多耸了耸肩,悠然道:“咱们刚到藏形谷时,游无艺在药室发现一只上锁的箱子,里头收藏了成摞手札,详细记录游尸门的余孽如何制造阴人,企图向渔阳十二家复仇的过程。游无艺来找我,是因手札提到秘仪处寥寥,多数亦语焉不详,重点在药方;名目虽不同,游无艺认为他们在试验的药,就是“牵肠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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