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黑暗后,见偎在怀里的怜清浅好梦正酣,微勾的唇际透出小女孩似的心满意足。
他现在终于相信其他人是对的,深雪儿一直很淘气,喜欢开无伤大雅的高明玩笑,是自己对她总正经过了头,竟没发觉她有这项长处。
或许是他太在乎她了。她的一颦一笑,舍不得以戏谑目之。
怜清浅根基远不如他,被折腾得困乏,连奚无筌将她抱至一旁盖好被子、披衣起身都还吵不醒。
思绪乱如麻,他想吹一吹风冷静片刻,顺便拿过新的牛油烛,以免深雪儿下半夜忽醒,手边无物可照明。
怜清浅的“劝解”非常成功,奚无筌非但不想死,还想与她厮守终生。
深雪儿身上的牵肠丝纵不能解,那又如何?
他与她觅地退隐,从此远离人群,不问江湖俗务,一如旷无象夫妇。
她的欲壑他愿倾毕生精力来填,他知道怎样满足深雪儿,适才他的表现可圈可点。
现下难的,就只剩“怎么活下来”了。他需要找岁无多谈谈。
奚无筌漫步于连结壁室的回廊上,寂静飔凉的秋夜里,廊底最后一间壁室传来猫儿呜咽般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