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风色一把拉住,但他心里明白,若丢了钢筒也算”毁损破魂甲“,同被鬼牙怪客砍死没什么两样,沉道:“一起回去,不能扔下潮色。要逃一起逃。”
何潮色白惨的唇角微扬:“是……是这个理,师姊。”
鹿希色迟疑一霎,终于还是扬起嘴角,轻哼:“死了别赖我啊。”
三人折返,见怪客趴于道中,乌红浸透衣袍,已然气绝。
从出血判断,该是一离视线便如此,方才的仓皇逃命算白跑了。
肚肠外露恶臭冲天,还压过了血腥气,女子好洁,鹿希色遂躲得远远的,攒掇应风色取回筒刃。
那金色的鬼牙半面锁于颈后,和破魂甲一样取之不下,只得放弃让何潮色认尸的主意。
问心斋的那声兽吼令人十分在意,忒近的距离难以久待,而何潮色痛楚未减,代表洗砚池的情况糟糕至极。
应风色与鹿希色并肩疾行,直至东丘前后山的分岔路口,忽见三人并肩穿出雾露,居间那人衣襟大敞,胸口所缠的布巾与外衫俱渗出血迹,正是夏阳渊双胞胎之一的何汐色,龙大方与蔚佳色一左一右半搀半扛,艰难前行。
“师……师兄!太好了……太好了!”
龙大方的臂甲开作翼盾,足见洗砚池那厢也有一场激战,陡见应风色等破雾而至,几欲迸泪,膝腿脱力一软,差点仆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