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风色掰着薛胜色的下颔一转,露出大片脖颈。”若如此,毒针能射的地方更有限,除了脖颈腿根,我想不出第三处。创口是不易辨认了,但针在哪里?”龙大方连连点头:“是这个理!”附和者众,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难以反驳。

        鹿希色清冷一笑。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最先接近尸体的人,取走了毒针。”

        龙方飓色皱眉。”师姊你这话没道理。又不是师兄放的毒针,何必——“忽然闭口,神色古怪。惊震谷的壮汉高轩色第一轮时曾被应风色压制,当众出丑,早怀愤懑,一想通关窍,忙将师弟揽在身后,厉声斥道:“应风色!我道情急之下,谁有这般滚热心肠,急着把死人拖出满是毒烟的密室,原来……竟是你下的毒手!”应风色的实力冠绝群伦,无论懂是不懂、信或不信,众人闻言,无不退了一步,以免沦为下一个牺牲目标,只有龙大方和鹿希色仍站在原地不动。

        龙大方环顾四周,忍不住大翻白眼,指着高轩色大声道:“喂喂,好你个摔光搞光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真要说,大伙儿冲出来时,谁都能顺手拔了针,随意往边上一扔,死无对证,诬赖我师兄算什么事?漂亮师姊你说句实在话,我这个讲法有道理不?”末两句径向美人,仿佛魁梧青年再无威胁,不值一哂。

        鹿希色想了想,点头道:“是这个理。“似笑非笑瞟了龙大方一眼,很难说是赞许或嘲讽。龙方家少爷心头突的一跳,差点蹦出嗓子眼,暗忖:“乖乖叮个咚!莫不是漂亮师姊看上了我?”下意识地捏捏白胖面颊,微露苦笑。

        自古美人配英雄,就像酱瓜配稀饭一样。人家怎么也该看上师兄才是,轮得到旁边打酱油的?能浸浸瓜沾点味儿就不错啦。

        但有人忌惮龙大方,却还在应风色之上。

        高轩色外号”邃阁移光“,这文诌诌的浑号与粗枝大叶的莽汉自不相符,然而是长老所赐,高轩色得意得很。

        龙大方到惊震谷后不买帐,给取了谐音叫”衰睾光“,师兄弟们爱不释手,没两天便传将开来。高轩色一下从天堂跌入地狱,在龙大方拍屁股走人之前,度过了悲惨的三年时光。若非开枝散叶招来了大批外姓,埝起”高师兄“的地位,高轩色寻死的心都有了。

        一听”摔光搞光“,立时嗅到其中浓浓的威胁之意,不想在生死交关的当儿,还要沦作众人笑柄,青着脸乖乖闭嘴,未敢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