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风色唯恐分心没敢多看,鹿希色倒是落落大方,披落的乌溜发丝约略掩去右眼,杏核儿似的左眼清澈澄亮,微眯起来的样子有几分像猫,冲他努了努樱唇,示意“先来换气”。

        (再一下……就好了。再……再一下……)

        应风色身子一晃,额头撞上铁门,眼前忽然一片漆黑。

        直到有人将他抱起,两瓣微凉粉润贴上他的唇,丁香小舌顶开牙关,度入珍贵的空气。

        熟悉的香味将青年唤回现实。

        鹿希色的鼻子轻摁他颧骨,鼻头那一小块脆韧尖挺,肤滑如粉,温温的口脂香溢满鼻腔,刹那间令他产生甜味的错觉。

        他该要脸红心跳的,胸腔里的鼓动却意外贫弱,从头顶凉到双手,腰部以下完全没有感觉,躲过了裆间某物昂扬奋起的尴尬窘境。

        毒雾不只入体才有作用。他的自大再度害死所有人。

        鹿希色小心将男儿的脸捧开,退到彼此能见的距离,朝墙顶的通风口抬了抬下巴。

        这个距离能嗅到她的发香,跟身上口里的香味都不一样。

        女孩子也太奇怪了,应风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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