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三五之境前,瑚金链是独孤寂难以挣脱的束缚;但对峰级高手来说,掐断链环直如喝水呼吸。

        瑚金链在指间无声分断,他将解裂的两半链环重新捏圆,又成两条完整的链子。

        梁燕贞将链子卷好,取包袱巾缚于木杖,掉头往来时路去。

        珊瑚金纵使轻韧,挑上山委实太蠢,须寻一隐密安全之处收藏;反正阿雪已平安抵达,几时去瞧也都一样。

        独孤寂没勇气看她的落脚处,哪怕不是乞丐窝也无法承受。

        他希望她好好的,有天遇到个好男人,褪去空荡荡的眼神,却听见自己说:“……这样,咱们便两清了罢?”嗓音干涩,那挥之不去的卑怯令人打心底鄙夷。

        挑着包袱的不起眼农妇停步,歪着头静静回望,仿佛挺可怜他似的。

        在十七爷开口之前,那张空洞的笑脸倏又转了回去,不旋踵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只绷出棉布的肉感臀股一弹一扭,燥得人口里发苦,恨不得按在野地里剥出两瓣雪沃,拿裤裆里的硬棍儿狠狠捅她。

        而他却动也不动,仿佛泥塑木雕,不知站了多久,多久——

        …………

        江湖子弟江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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