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十七郎……岂非都教他给听了去?”既羞且怒,回臂啪的一声搧了他一记,胀红粉颊,咬牙切齿:“放……放开我!”独孤寂不闪不避,笑嘻嘻地受了,轻敲她股畔箱盖,扬声道:“小鬼,你在里头还好吧?有没受伤?”衣箱内“叩、叩”应了两声,应是“没有”之意。

        “交代你给姊姊的糖丸,你不会独吞了罢?”

        “叩叩。”声音比前度更响,可见被冤枉还是挺上火的,此节无分长幼。

        梁燕贞想起阿雪塞进她口里的那枚糖球,料不到是十七郎所给,唯恐是什么不正经的物事,有些发慌:“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西山无回谷的‘玉泥有合’,号称天下催情药物克星,我在马担山下某个毛族女人身上搜到的,生得挺俊俏,约莫是怕被人强奸罢?既有这种好东西,肯定先让小燕儿吃了再说。”独孤寂道:“若无此物,说不定真得射一百回给你,我一个人是不成的,今晚便出不了手啦。”

        马担山在央土境内,正是第二批护卫队遇袭,以致全军覆没处。

        梁燕贞听密使说时便觉奇怪,既然朝廷派的卫队死得一干二净,阿雪如何能逃出生天?

        “西山的刺客也全死了,料想是护卫们拼了个同归于尽,这孩子才能侥幸逃过。”剑冢使者如是说。

        (这么说来……早在那时候,十七郎便已暗中保护阿雪了么?)

        “只是顺道去瞧了一眼,恰巧救得小鬼罢了。”彷佛看穿她心中疑惑,男儿爱怜横溢地把玩她圆翘的雪臀,将磨成黏白薄浆的淫蜜,抹在汗湿的柔肌上,笑得微露犬牙。

        “我是在濮阴见了你,才应下这件差使的。你在房里弄自己时,老喊着‘十七郎’,我一瞧这不是我那小燕儿么?便让人给顾挽松捎了口信,说这事就包在十七爷身上了。这小子没敢偷窥你洗澡,只敢对着肚兜自己来,也算老实,我才随便教了他几招,看能不能派上点儿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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