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啊!”

        梁燕贞从快感中苏醒,即使神智恍惚,也知必定存有某种意识断片,连姿势都不一样了。

        交合处的稠腻感极强,带点并不碍事的黏滞,抽插起来既滑顺又紧贴,舒服到无可挑剔。

        十七郎握着她一双足踝,扛上右肩,这姿势使龙杵抵紧蜜膣上缘,摩擦的扞格异常强烈。

        女郎渴望他将它们大大分开,趴到她身上来,她要一直看着他的脸,要用双手捧着、攀着,使爱郎不再离开她,还想细细端详他那已然陌生,和记忆中几无相同的五官轮廓,透过满眼的泪花责怪自己,何以迟迟没认出他来。

        独孤寂亲吻着她小小的雪白的脚儿,如熊罴舔舐蜂蜜,放肆吮着幼嫩小巧的玉趾——梁燕贞浑身上下,就这双脚最不像武家女儿,便数皇族贵女,也不是谁都有这么双白嫩嫩、肉呼呼的小脚。

        搔痒和酥麻同时侵袭女郎,她挤不出半点求饶的力气,也不想他停。

        叔叔说得对,男女交媾的确是世间至乐,若是她的十七郎,她愿意任他蹂躏至死。

        但十七郎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独孤寂吐出吮红的玉趾,握她足踝转过半圈,梁燕贞只觉那巨物在膣里徐徐搅动,蜜肉清晰裹出它的峥嵘棱凸,娇臀细颤,居然就这么小丢了一回,又被摆成翘臀趴卧的姿态,双腿并成了内八的“儿”字,踮着脚尖不住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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