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这异样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当年在平望皇居一隅——那时连皇城都还没盖起来,据说皇上住的是某位富商的豪邸还是寺庙一类-那个家俱都还罩着防尘的布匹,没什么人经过的房间里,他就是这样夺走了她的贞操,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话语。

        年仅十四、情窦初开的梁燕贞,不明白何以打打闹闹的皇居探险,忽然就变成这样了,所有的欲拒还迎最后都成了助兴催情。

        那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下午。

        “十……十七郎?”女郎转过头去,轻吻他结实清瘦的臂膀,尝到了汗水和眼泪的苦咸,莫可名状的愧疚与懊悔,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袭上心头,令她下意识地想别开视线,唇瓣却被男儿衔住,吻得难舍难分。

        是他,梁燕贞心想。不会错的,是十七郎。

        她还记得他嘴唇的触感,还有那既放肆又灵巧,顽皮一如带笑眼眸的舌尖,以及吮着女郎口中津唾时的那股子霸道贪婪——

        是十七郎没错。是她的十七郎回来了,在这地狱般的十年后。

        “呜呜呜——!”

        女郎腰臀一绷,下阴像要裂开了似的,活像被塞进一枚拳头。

        正因泌润丰沛,花径里外泥泞不堪,才能尽情享受被巨大的异物撑挤侵入的快感,彷佛又经历一次少女破瓜,此番却无青涩,只有说不尽的酥软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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