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燕贞喘着粗息支起身,不确定自己是怎么办到的——那个野人。身子受制,无力抬臂,还有她那赌气似的小小冲穴游戏。

        女郎恍然大悟。

        玉门即将失守的关头,她本能地以“有用的方法”,运使了唯一还能活动的右臂,不同于枝桠间全然受制的情况,没有了怪人的妖术,她无意间试出的内息冲穴法门大大增强了肘击的速度和威力。

        《焠击青罡》的护体青芒被一击粉碎,砸得紫膛汉子喷血仰倒,巨大的撞击力令他着地后又弹起,然后才摔落不动。

        这一下彷佛搾干了她仅存的气力,女郎软绵绵地站不起身,下腹更加火热,也更酸麻得难以禁受,熊熊欲火想要把她烧化了似的,不断从蜜穴里蒸出骚水来。

        在忍住自渎欲望的每个夜晚,夹着手满床辗转,天亮梳洗总会嗅到的那微微刺鼻的骚淫气味,总令她脸红不已的,如今充斥帐里,浓烈得令她浑身燥热,直想不管不顾往毡上一躺,纳入指尖尽情刨刮——她无法克制地想起那个人,泪水淌落面颊。

        哭泣、愧疚和肉体上的销魂快感,对女郎来说是伴随共生的记忆,密不可分,永远都是在一块儿的。

        你不能挑着要,梁燕贞心想。

        要嘛都要,要嘛,全都不要。

        她勉力拾起三节棍,突然足胫一痛,如陷铁钳,骇然之下,反身一阵猛踹。

        李川横满脸是血,翻着白眼的恐怖模样也不知还有几分清醒神智,力量却大得惊人,随手拨挡,被踢中肩臂伤口也无动于衷,扑前抱住梁燕贞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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