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她今天没有出轨,怎么会用“情人之欢”来表述她的婚外关系?
我怒火万丈,同时又很矛盾地希望她的话是真实的!
这个死丫头片子,上次居然说要把婚内的第一次给她最钟爱的情人,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
我心里异常窝火。
相对于她的师哥,无论从相貌、事业和感情上,我的优势不庸置疑,但面对那个温文尔雅、精气内敛的张总,我却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就在大前天,舒宁下班后回家急匆匆换衣服,像是要再出去的样子。
我看她居然穿上我在东京出差时买的那套价值不菲的黑色套装,内穿一件银灰色的高领衫—舒宁的脖子像天鹅一样细长,配上一头刚刚烫过的蓬松的空气感卷发,人显得格外地亲和与知性,便好奇地问道:“要出去?”
“嗯,朋友约了吃饭。”
“男的女的?”我随口问了一句。
“上次你见过的那个,张总。”她一面说,一面又穿上了一条黑色的长丝袜,两条润泽浑圆的小腿曲线迷人,从套裙的开衩处隐隐露出她丰满姣好的大腿。
“前几天问你为什么把我说成你哥,你只是傻笑……喂,你是不是真的要给我戴绿帽?”我假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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