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怀着一种颠倒错乱的自虐欲望,通过门窥镜,在偷情的偷窥中,意外地发现被孙海滨种下种子、并因为他的死亡而疯狂生长的淫妻之欲已经植根于我的内心世界。
如果捉奸是一场游戏,我最大的难题不会来自每局成败的挑战,最大的难题是让舒宁的出轨永远停留在欲望的层面,而不是让它转化成感情!
因此,威胁不是来自黄俊和她师哥,他们仅仅是为渴求欲望而来,也将会因欲望满足而去。
对我的婚姻将产生致命威胁的一定会是一周前舒宁刚认识的那叫张言的中年男人。
在我家楼下,舒宁向我挤挤眼,然后跟他介绍:“这是我哥哥,叫舒心。这是张总,张言。”
“你好!”张言非常友好地握了握我的手,这个中年男人有种特别的味道。
不是因为一看便知的成功人士的种种迹象,而是因为他的精神内在仿佛比孙海滨还要强大。
“你们俩个真得怪像的!”他看看我,又看看舒宁,眼中的爱怜是傻子都能看出来。
“嗯,亲兄妹啊!”舒宁接着演戏,又捅捅我,“哥,你说句话啊!”
“张总是做什么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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