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友情,也希望通过肉体的亲密接触进行深化。
无人知道我们情侣般甜蜜的友情。
不能说,也无须说。
舒宁知道的只有一点:孙海滨躲到了天涯海角,音信难通的海外绝地,就是为了让她别无选择,只好与我开始平静的生活。
悲剧的不等式因此而建立起来:我成了掠夺别人用精液浇灌长成的娇美鲜花的第三者,我没有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机会,我不是每一刻都能给她带来心跳和刺激的浓情蜜意,我也不惯于醇酒美人的张扬不羁。
一介文弱书生的刘大庆,只是一个由普通男孩变身为普通丈夫的凡夫俗子,而精壮彪悍的孙海滨,却是一个魔鬼附体的天使。
如果有心理治疗师与我们访谈,一定会说:她的出轨,是一种潜意识里的报复。而我的自虐,则是一种潜意识的自责。
“完事后回家,请不要清洗!”
短信发出后,我竟如释重负,收到的短信也在我意料之中:“好的!咣咣,第一局已决出胜负。红队没有在规定时间捉到蓝队。”
“你还记得四年前我们在老家第二次的见面吗?”不知为何,我竟发出这条短信。
“非常对不起,我先不和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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