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舒宁也没打电话,和五六个女同学在南京逛了一整天的商场,到了晚上8点半,才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她们安排住处。
我费尽周折才安排下几个疯疯癫癫的丫头,本想和舒宁在校园里走一走,没想到又有个女同学突然发起高烧来,等挂完点滴,把那个生病的丫头搀回借住的女生宿舍后,一看手机,已经后半夜了。
到了第三次她再来,傻瓜也能猜得出她的意思,两人的关系就差一层窗户纸了。
我们的忆旧谈话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两个时间的节点:从小学到高二之前,从高三毕业到现在。
中间的空白谁也绝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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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出租车一先一后地下了环城高速,就像大四第三次与舒宁散步时的那种心情,隐约中期待中什么,又怕受到意外的伤害,我的心跳开始剧烈加快。
出租车司机施放开始表现出他捉奸高手的一面来:“这一片多数是一些简易酒店,我猜你老婆可能要在这一片找一家酒店与他开房。你第一次绝对不能惊动他们,我看你连相机也没带,这样你就取不到铁证了,明白吗,哥们?”
我点点头。这个家伙,也许可以来我的市调公司,做一个部门经理估计是胜任的。
“现在我要提醒你,绝对不能冲动。要是他们开到一家酒店,一会儿我先下车,到大堂跟着他们。等他们开了房,进了房间,我给你个短信,你再进来。”
舒宁和别的男人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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