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蒙蒙地下着细雨。

        重樱的雨一般都很大滴,敲在身上砰然作响,令人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

        像这样朦胧的,绵软的,可以用“雨丝”来形容的降水,一年到头都碰不到几回。

        白濯漫步在雨幕中,心头油然浮起身处炎夏故土的错觉。

        才两三个星期就开始想家,看来自己真的不太适合外出闯荡。

        (……两三个星期?)

        他有点疑惑,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未等进一步仔细琢磨,充斥四周的铁锈与机油味道中,忽地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

        白濯的目光陡然一凝。

        某位熟人告诫过他,重樱乱得很,如果不改掉多管闲事的性子,多少条命在这边都不够花。

        他则认为,与其说多管闲事,不如说自己天生就是容易吸引麻烦的体质,而当麻烦找上门时,又往往不喜欢逃避。

        便如此刻,四下的街道不知自何时起,诡异地安静了下来,不闻半点车噪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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