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怀中娇躯猛然绷紧,白濯迅速澄清道:“我的意思是,你这样站着太累,不如趴床上省力。我检查起来也能方便一点。”
“不,不可以,会把七枝的被单弄脏的!”
“洗干净不就行了?”
“……水不够用,而,而且,来不及晒干……”
“……”
白濯无话可说。
本以为自己的租屋已经够寒碜了,可与栏城下不着地、缺水缺电的生活一比较,就立时显得舒适奢华起来。
设备不到位,连揩油都揩不痛快。
瞅了眼吧台的冷硬表面,又撇了眼三足高度不一的圆椅,他摇摇头,干脆屈膝坐下,不由分说地将少女架上膝盖。
“欸?咦咦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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