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都疼”一点都不夸张。倘若失去软垫的保护,她恐怕真的连步行都难以做到。
白濯回忆起少女摸着七枝小萝莉脑袋时的温暖笑容,回想起她站在樱园纪念碑前的惆怅神情,只觉得一幅幅画面都变了味。
“铃,那天以后……”
他不禁再次问出,在今晨的短讯中早早提过的问题:“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
所谓“那天”,指的自然是公园拍片的日子。
白濯以两根手指,半管灌肠液,引领相泽铃走入了新世界的大门。
其后断然分别,毫不拖泥带水,还撂下“应该不会再见面了”的漂亮话,正应了“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的名谚,堪称狼界表率。
此刻回头看去,却隐隐透着管杀不管埋的渣男气息。
“没,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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