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愈发微弱,目光缺乏底气地游移向一旁,显然默认了场外观众的请战要求。

        白濯话不多说,捋起衣袖洗净双手,操起陶瓷厨刀,对着生鱼肉就是一顿猛切。

        扎着马尾辫和双马尾的两只脑袋,一左一右从其背后探出,齐齐盯着流转的刀光,以及不断被甩离刀面,准确跃入一旁瓷碟的鱼片。

        白濯使用菜刀的方式,与正常下厨完全不同,与其说是在切肉,不如说是把肉当成了敌人,反复施加斩击。

        姿势怪异,实际效果却非常理想。每一片鱼肉皆薄如纸锡,几乎要在空中晃悠悠地飘荡一两秒,才不紧不慢地落进盘中。

        少女们看得目眩神摇,张口结舌。直至一整块肉材尽数切罄,花夕终于颤声问道:

        “这、这是,炎夏功夫吗?!”

        “……可以是。”

        白濯含糊回应。

        许多外邦友人,对于炎夏国技存在种种误解,仿佛个体武力侧的一切成果都属于“功夫”的一部分。

        其实自两次炎月战争以来,军事需求催生技术发展,涌现出的诸多门派传承中,现代搏击与异能开发才是主流,沿袭前古纪元技术理念的反而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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