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姑娘的互动,貌似没甚异常之处,一如当日咖啡厅所闻。

        白濯暗自松了口气,跟在花夕身后,踏入主人的闺房。

        他还是头一遭见识年轻女性的私密住所——前女友过于特立独行,算不得数——此刻不由心生好奇,四下打量。

        房间的面积约有十坪,不及自家一半。但在通透的一体式结构下,观感远比实际空阔。

        单人床靠窗摆放,被褥软软蓬蓬,看着就很暖和。

        枕边摊着眼熟的粉红色便携终端,结合一旁浅浅的下陷痕迹,很自然地令人联想到屋主躺在床上摸鱼的懒散场景。

        卧床对面是一张低矮的小书桌,左半侧摆着笔筒和文具盒,右边被小镜子和化妆品占据,承担了办公与梳妆的双重功能。

        居室的另一侧,半人高的吧台隔出小块空间,形成开放式的厨房。圆形餐桌紧贴吧台外侧,上面堆满了各式瓜果零食。

        整片空间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则是房门右手边,一根靠墙矗立的玻璃立柱。

        从位置来看,它似乎起着屏风式的阻断作用,正好将居室分隔为就餐、就寝两个功能区。

        可作为装饰性的非承重墙,它的尺寸又过于宽大,方方正正的造型配以玻璃的质感,活像博物馆里的展览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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