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凑得那么近,就不觉得难闻么?
手指在里头激烈地捣来捅去,万一碰到脏东西,不会觉得膈应么?
莫非他的性癖已经暴走到,对脏东西不但不讨厌,反而情有独钟的地步了?
……不,不至于此。
相泽铃不具备花夕的大数据分析能力,至少清楚地记得与白濯每一回见面的场景。
初见面时,她在阳台上拉肚子,把周遭弄得一团脏污,对方恼火嫌弃的神情,怎样看做不像在作假。
可仅仅过了几天,又面不改色地说出,要“收藏”她排下的粗长秽物的玩笑话。
“死变态!”
被迫重温当时的窘迫心情,女飞贼恨恨嘟囔,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丝许怀念。
前后迥异的两种态度,哪个才是那家伙的真实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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