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哪里……欸……”
话出半截便卡了壳。
女生讲起荤段子,车速往往会比男性更快;义体豆丁的黄暴程度本就高于常人,当然更是如此。
平日里,她从来没对相泽铃隐藏过自己的污属性,经常扯些诸如“新买的棒棒好粗,后面差点塞不下”、“颗粒表面赛高”的虎狼之词,逗得友人面红心跳,并引以为乐。
可现在不知怎的,她正要像往常一样开黄腔,却莫名地有点难为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捏……
费解地咂摸了两三秒,花夕将其归因为,本次负伤涉及“个人原因”,隐私成分太重,且细节过于丢人,不适合拿来分享。
“……就、就是‘那里’啦。”
支吾了两三秒,她选择含糊应对。女飞贼看到她忸忸怩怩的糗样,更坚定了此前“久坐得痔疮”的判断,摩挲着怀中的小脑袋,柔声安慰道:
“花夕,一直以来真是辛苦你了呢。”
“呃,一般、一般辛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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