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没这种戏份了。”
白濯一时无语,直想拎着色豆丁的耳朵好好提醒几句,免得她贼心不死整出什么幺蛾子。
【我和相泽并没有什】
敲了几个字,又讪然删掉。
看光了人家的身子,摸遍了人家的羞处,负距离接触都实行了好几回(尽管仅限手指与器械),哪怕他自认为这段关系仍属于各取所需的利益交换,亦难以装模作样地作出撇清。
权衡一二,最后只是用一句不咸不淡的客套作为首位:
【嗯,加油。】
……
“所以说,‘加油’算什么意思啊!”
苍绮院花夕发泄式地仰头“啊呀呀”了几声,把便携终端朝天一抛,身体向后一倒,一人一机同时坠入松软的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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