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也不需要明白。”

        白濯摇头苦笑。

        字面意义上,笑得有点发苦。

        “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固执。不,只是个人的怪癖……不,压根只是假正经而已。”

        怔怔地注视着他的面庞,花夕忽然觉得,环绕着两人的气场,似乎逐渐趋于低落。

        她的心头油然浮起几分即视感。

        从前和铃聊天的时候,偶尔也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每当自己谈起远在炎夏的父母,谈起天生不对付的姐姐妹妹,谈起家中的小猫小狗……

        对方就会陷入沉默,然后扯开话题,不自觉流露出寂寞的神色。

        所以,渐渐的,自己就不再说关于家人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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