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一阵无语。

        他虽然阅片无数,实践过技艺的对象却仅限一个半。“暗流”的女飞贼勉强算那半个。

        而苍绮院花夕,外表是甜美可爱的高中生,却敢于戴着直径五厘米的肛塞,跨越小半座城市登门拜访,简直从头到脚都刻着“狠人”两字。

        他一开始还真没多少把握,能够给对方带来多少新奇的体验,维持住性技高手的人设。

        譬如,怎样才能顺利将那巨物取出花夕的小小菊穴,避免让她受伤,最好连痛都不痛,甚至从中体会到快感……就稍微超出了他的知识面。

        毕竟不是所有女性都和他的前女友一样耐操的。

        思来想去,也只能施展作弊手段,以暗劲震松括约肌,然后趁对方无知无觉时一口气拔出肛塞,混个及格分了。

        至于“脱肛”的恐吓,则纯属白濯的私货。

        自从经历某次不幸事件之后,他对太过激烈的扩张行为,就产生了轻微的抵触感。连之前收藏的几部拳交、头交录像,看起来都趣味大减。

        反正少往屁股洞里塞点东西,对这只色情豆丁没啥坏处。还可以顺带说教一通,强化一下师父的立场,一举两得。

        不曾想,本以为玩得很野的花夕竟如此胆小,自己把自己吓得半死,仓皇向他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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